新疆快三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疆快三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新疆快三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14 17:40:01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文章称蒙牛伊利等左右国家标准制定 中乳协发声明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半月谈记者在东部某省份采访,随机找到一名乡镇干部,了解农村文化设施建设情况。记下这位干部的姓名职务,半月谈记者写稿时,地方却来商量:先别提这位乡镇干部的名字,要在稿件里突出当地镇长。半月谈记者不禁感到诧异,因为这是一篇反映正面典型的稿件,按理说,采访哪名干部,就写哪名干部的名字。然而事实是,即使涉及正面典型的采访报道,也存在一些基层干部姓名被“顶替”、被“匿名”的现象。在报道东部某地经济发展时,半月谈记者采访了当地自然资源局、文化和旅游局等多位局长,采访完后,地方宣传部门负责人却“提醒”半月谈记者:“尽量不要出现局长的名字,全部换成相关负责人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乳制品工业协会名誉理事长宋昆冈则认为,何时公布新国标,对行业本身的发展没有影响。“前段时间有人说那个指标是全世界最低的标准、最差的标准,当然消费者质疑是对的,因为它确实是差,但是那个标准对牛产好奶没有限制,也不会制约加工厂收好奶,消费者的利益不会因为这个标准而受到影响。”他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一表态再次引起了外界的热议。中国奶业协会也表态,称正在修订的新生乳国家标准近期可能出台。不过,根据《财经》记者多方求证的结果,由于流程复杂、漫长,千呼万唤的新国标短期内仍难以面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邓荣臻表示,在产品上体现分级,这对于用优级乳生产的产品做宣传是有利的,但从乳企角度看,各企业本身对不同等级的标准有不同的规定,乳企可能更愿意自行做分级,在产品端按照自己的方式讲故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针对上述质疑文章,奶业协会和乳品企业相继发声驳斥。但在业界看来,有两个事实不容回避:第一,中国现行生乳标准确实大大低于国际水平;第二,新标准迟迟未能出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那么,为什么这一“全球最低”生乳标准还在中国实行?实施新标准的阻力在哪里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内容来源:《我国生乳国家标准主要指标对比》,《食品科学》2019年发布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讨论稿还提出,允许乳企在巴氏杀菌乳、灭菌乳产品上明确标注自身产品所使用生乳的等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是问责泛化,担心被追责。“提意见就像迎风吐口水,吐自己一脸。”一位基层干部无奈地说,面对问题时,提意见的人很可能变成“接锅侠”,谁反映问题谁解决问题。一旦具名反映的问题引发关注,当事人及相关责任人难免会被问责,且面临问责泛化、加重的风险。中部某市一位组工干部透露,当地在处理一起引起舆论强烈关注的热点事件时,一位上任仅3天、与事件毫无瓜葛的分管领导被追究领导责任,他认为这样处理不公平,帮忙从中解释,结果被上级批评不讲政治,差点儿也受到处分。一些基层干部表示,同一个问题,单位内部核查发现后,整改即可;问题被捅到上级,引来调查组,反映问题的干部因自曝家丑,很容易被“晾起来”;一旦反映到媒体,引发社会关注,首要工作是应付舆论,整改反成了次要任务,涉事干部轻则背负处分,重则罢官免职。如实具名反映问题,成为基层干部最不愿选择的一种方式。二是评价机制不健全,情愿被顶替。做出成绩时,地方大多强调“都是领导重视、各级关心的结果,领导能力强”等等,把功劳推给领导;当问到自己做了哪些工作时,普通干部纷纷摆手,“咱就是个干活的,不值一提,别写我名字了”。一些基层干部表示,由于缺乏日常的考核评价标准,干好干坏取决于主要领导的评价。工作中,既不能抢领导“风头”,还要千方百计把“功劳”全部算到领导头上,给领导“争光”。山东大学社会学教授王忠武说,基层干部遭遇“匿名”,容易打击他们干事创业的积极性。“明明是自己完成了工作,却在工作总结或对外宣传上移花接木,这样容易让干部寒心。”